谁是我隔世的一滴泪

发布:故事大全 时间:2019-12-03 09:33 分类:情感故事 热度:166

 
   
  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朵水上漂着的浮萍一样,身不由己,公司派我去另外一座城市的分公司工作,老板许诺,回来后给我升职加薪。对于我来说,也算是一份不大不小的诱惑,拒之,心不甘,多年的苦拼苦做,耗到青春渐逝,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吗?可是,不拒,则心又不忍,这意味着将和男友季楠分开一年的时间。一年,不算太短,也许什么都可能发生,毕竟不想放弃和季楠3年多的感情,因此左右为难,踟蹰不决。 
  下班时,季楠到公司来接我,他站在街边的梧桐树下,身材修长挺拔,清风掠过他的耳际,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。我远远地望着他,心中忽然涌上一个念头:只要我一松手,这个有一丝忧郁气质的男人便不再属于我。 
  神思游离之时,他走过来,轻轻地揽住我的腰,走在中山路车水马龙的人流中。季楠说,你还是去吧,一年后回来,我们就结婚,好吗
  我含混不清地点头。尽管我无法把握这份爱情会不会一直在这里等我,也不知道季楠会不会游离出这份感情之外,我亦清醒地知道,在分离的面前,爱情是何等的苍白无力,但是,此刻,我还是因为他的这句话而感动。我握住他的手,他的手大而且温暖。 
   
  二 
   
  就那样带着一份牵挂,去了那座有着欧陆风情的城市,走在街头,偶尔会有不知身在何处的念头,但很快就适应了这座城市的快节奏。 
  第一天去公司上班,早晨早早地起床,化精致的妆,穿职业套装,高跟鞋,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髻,用一只漂亮的玻璃发卡束住,镜子中便是一个干练的白领丽人的形象。多年的职场生涯,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战士,知道怎样做才是最适合和最恰当的。 
  在公司楼下的电梯间里,遇到了财务总监童谣,他左手擎着一盆小小的、不知道名字的绿色植物,右手则拿着货运单和文件夹,嘴里嚷嚷着,借光、借光,便侧身挤进了电梯。 
  我往旁边让了一下,躲闪不及,他手里的文件夹已经抵到我的头上,电梯里的人密不透风,躲又没处躲,藏又没处藏,文件夹上的弹簧硬生生地把我盘头发用的一只玻璃发卡拽了下来,疼得我眼泪都下来了。长发失去了束缚,忽拉一下子散落下来,一直垂到腰际,瀑布一般。 
  我转过头去怒目而视,幸好他是一个气质儒雅的男人,我实在不好意思发火,把火气和坏脸色掩藏起来。蹲下身去,把打烂的发卡碎片,一片一片地拾起,握在掌心里。童谣静静地在旁边看我,像一个失语的人,一直到我在他的目光的注视之下,不自然起来,他才挪开了视线。 
  后来才知道,他竟是我的顶头上司,直接领导。 
  熟了之后,他开玩笑说,当时,只当是空谷中一朵妖娆的幽兰站在他面前,不敢和我说话,怕声音使我受到惊吓;亦不敢喘气,怕气息把我融化了。我听了大笑不止,笑他的比喻夸张而又恶俗,他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地说,这是我真实的感觉,你别不信啊!我赔你一只发卡总可以了吧
  因工作的关系,不可避免地与他的接触多了起来。他是一个很宽厚很随意的人,喜欢穿棉质的休闲装,脸上的笑容明朗而温暖。他工作起来的样子却恰恰相反,一丝不苟,甚至有些刻板。 
  我和童谣都住在公司为我们安排的单身公寓里,毗邻而居。大多数时间我们都在外面解决吃饭的问题,偶尔童谣会在他的小厨房里一展身手,但不是少了盐就是少了糖,他来不及解下围裙,提着铲子跑过来敲我的门,借一点点的盐或者糖,说是借,但往往有借无还。我笑他连借口也是老土的,他不语,展露出他那招牌式的笑容,令人温暖。 
   
  三 
   
  这个半岛城市冷三天热三天,来了很久,仍然不能适应这里的气候,终于病倒了。半夜里烧得厉害,挣扎看爬起来倚在床头上,想给季楠打电话,拨了号码,禁不住又挂掉了,即便告诉了他又能怎样?千里迢迢的,他飞来了,我还不发烧烧晕了?想想心中便觉得怅惘,眼泪冰凉地滴下来。 
  想来想去,还是给童谣打了电话。 
  童谣披了件衣服,前后没用3分钟就跑过来,一句话都没说,把我抱起来,然后下楼。我挣扎着要下来,怎奈他的手把我抱得紧紧的,我根本没有力气与他抗衡,索性任由他抱着。他把我放到车里,然后开车带我去医院,挂号、排队、取药、输液,折腾到快天亮时,才回到寓所。 
  给我倒了一杯白水,他便去煮粥,做了两样清淡的小菜,端到我的床头,他做这一切是很熟练的样子。我想到他办公桌上的那个镜框,不由得想得呆住了,不知道哪个幸福的女人被他这样宠着、爱着、照顾着,眼睛不由得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左右移动。他忽然停下来,看着我问,你怎么了?我醒悟过来,忙说没事儿。他笑了,,饭在锅里,我去上班了,你饿了自己吃,要记得啊。我点头,泪在眼睛里,我仰起头,生生的把眼泪逼回去,我不想在他面前流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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